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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有强烈的想要独立的愿望,甚至隐隐有和傻柱这个不靠谱的哥哥“划清界限”的想法。
她对傻柱,不仅仅是抱怨,恐怕已经积累了不少的怨,甚至可能是恨。
恨他的忽视,恨他的偏心,恨他因为一个外人,让自己这个亲妹妹活得如此憋屈和没有尊严。
这是个聪明、清醒,但内心充满创伤和孤独的姑娘。
苏辰心里生出几分同情,也多了几分谨慎。
和聪明人打交道,轻松,但也需要分寸。
他顺着何雨水的心思,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和羡慕:“唉,你能这么想,也挺好。
早点独立,是好事。
不像我,想读书都没机会。
你有柱子哥,好歹还能供你读完高中,比我强多了。
我是真羡慕你们这些能安心读书的。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何雨水某个痛处。
她咬了咬嘴唇,忽然抬头,看着苏辰,声音有些发颤,带着压抑的激动:“苏大哥,你别羡慕我。
什么安心读书……你是不知道……再这么‘靠’着他,我怕我没毕业就得先饿死,或者……气死!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很轻,但其中的怨愤,苏辰听得清清楚楚。
说完,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连忙别过脸,掩饰性地捋了捋头发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瞎说的。
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苏辰正想再说点什么,缓和一下气氛,也进一步拉近关系,一个温软熟悉的声音,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,打破了两人之间略显凝重的氛围。
“哟,雨水放学了?
苏辰,你也在这儿呢?”
两人同时转头,只见秦淮茹端着一个空木盆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温柔又略带疲惫的笑容,从垂花门那边走了过来,目光在苏辰和何雨水脸上扫过,尤其在何雨水脸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苏辰对她点点头。
“秦……秦姐。”
何雨水也低声叫了一句,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平时的疏离和平静,只是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了然。
秦淮茹走到近前,很自然地把空盆放在水池边,像是随口问道:“雨水,跟你苏大哥聊什么呢?
这么晚了,还没回家吃饭?”
“没什么,刚碰上,随便聊两句。”
何雨水语气平淡。
秦淮茹笑了笑,没再追问何雨水,而是转向苏辰,声音放柔了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