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直起身,用冻得发红的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声音温软地招呼道:“柱子,下班了?”
傻柱看到秦淮茹,眼睛也是一亮,脸上那点下班后的惫懒一扫而空,脚步加快走了过来:“秦姐?
这么冷的天,还洗衣服呢?
你看你这手冻的!
快别洗了,放那儿,等明天中午太阳好点再说!”
“没事,就快洗完了。”
秦淮茹笑了笑,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傻柱手里拎着的饭盒网兜上,嘴里说着关心的话,“你今天在食堂忙坏了吧?
累不累?”
“不累不累!
为革命工作,有啥累的!”
傻柱挺了挺胸,把饭盒网兜往上提了提,脸上带着明显的邀功神色,“秦姐,今天厂里招待客人,剩下点小炒,我给带回来了。
你是没看见,那油水,啧啧,比前几天那点剩菜强多了!
我特意给你留的!”
他说着,很自然地把手里的饭盒网兜往秦淮茹面前递了递。
秦淮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不好意思,伸手去接,指尖“无意”间碰到了傻柱的手,又飞快地缩回一点: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,又拿你的东西……你们食堂领导不说吗?”
“说啥?
剩菜!
倒了也是浪费!
我这是节约,是美德!”
傻柱浑不在意,直接把网兜塞到秦淮茹手里,大手一挥,“赶紧拿回去,给孩子们和贾大妈尝尝!
棒梗那小子,正长身体,缺油水!”
秦淮茹接过沉甸甸的网兜,心里踏实了不少,脸上笑容更盛,语气也更柔了:“柱子,真是……真是太谢谢你了。
要不是你,我们这一家子……唉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”
“哎呀,秦姐,跟我还客气啥!”
傻柱被秦淮茹谢得浑身舒坦,跟在拎着网兜、端着木盆往家走的秦淮茹身后,继续说着,“你是不知道,今天那招待菜,有回锅肉!
那肥肉片子,炒得透亮!
还有辣子鸡丁……我都给你留着呢!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中院。
秦淮茹正要掀开自家门帘,忽然,旁边傻柱家那间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里面拉开,一个瘦小的身影手里抓着个不大的布袋子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,差点一头撞在傻柱身上。
正是棒梗!
他手里那个布袋子口没扎紧,几粒花生米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