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脚,捡起地上的铁环,骂骂咧咧地往院里跑了,大概是回去告状了。
苏辰懒得理他。
他故意没走,又在门口跟小当和小槐花闲聊了几句,问问她们上学没有,在幼儿园玩什么,拖延了两三分钟,估摸着糖在她们嘴里化得差不多了,棒梗就算回去把贾张氏搬来,也抢不走了,这才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脑袋。
“糖好吃吗?”
“好吃!
谢谢苏叔叔!”
“乖,以后听话。
苏叔叔回去了。”
“苏叔叔再见!”
在两个小女孩甜甜的、含着糖含糊不清的道别声中,苏辰心情不错地转身,走进了四合院。
刚进前院,还没走几步,迎面就碰上了拎着个小竹篓、正从垂花门走出来的叁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今天似乎心情也不错,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笑容。
看到苏辰,他停下脚步,把手里的小竹篓往上提了提,示意苏辰看。
“苏辰,下班了?
瞧瞧,瞧瞧这是什么?”
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显摆。
苏辰看了一眼那小竹篓,里面是几条巴掌大小、还在微微张合着嘴的鲫鱼,大概三四条,都不大。
“阎老师,这是……您买的?”
苏辰顺着他的话问。
他一直叫阎埠贵“阎老师”,因为阎埠贵确实是前身的小学老师,这个称呼既尊重,又带着点距离感。
“买?
哪用得着买!”
阎埠贵更得意了,抖了抖鱼篓,里面的鱼扑腾了几下,“下午我没课,去护城河那边钓的!
怎么样,这收获?
家里留了一条最大的晚上熬汤,这几条还活蹦乱跳的,正好,趁着新鲜,看看谁家需要,换点东西。”
果然是阎老西的风格,一点东西都要利益最大化。
苏辰心里了然。
阎埠贵小眼睛在苏辰手里提着的肉和菜上扫过,尤其是在那块瘦肉上多停留了一瞬,然后笑眯眯地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说:“苏辰啊,你看你,正长身体的时候,又一个人过,得吃点好的补补。
怎么样,来一条?
这鱼新鲜,熬汤最是鲜美滋补!
也不贵,你给……给五毛钱,或者拿点等值的粮票、别的什么换,都行!”
苏辰看着竹篓里那几条小鲫鱼,心里毫无波澜。
他前世是南方人,对河鱼的土腥味有点敏感,除非做得特别好,否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