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福!
还愣着干什么?
去!
挨家挨户通知,除了没人在家的,所有住户,五分钟内,到中院开会!
全院大会!
谁不来,就是不顾集体荣誉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平时没少挨老子的打,对刘海中的命令有种本能的畏惧,闻言立刻应了一声,像两条鲶鱼一样分开人群,一个往前院,一个往后院和中院其他地方,扯着嗓子喊起来:“开会了!
开会了!
中院开全院大会!
讨论重要事情!
每家至少出一个代表!
快点!”
当时还不到晚上九点,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,除了少数几户已经睡下的,大部分人都还没休息。
一听要开全院大会,还是讨论“重要事情”,结合刚才水池边的动静,所有人都知道有热闹看了。
这可比听收音机里干巴巴的新闻有意思多了!
于是,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,门帘掀开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披着衣服,趿拉着鞋,嘴里议论着,脸上带着或好奇、或兴奋、或担忧的神色,纷纷涌向中院。
苏辰端着一盆清水,还没走回自己屋,就听到了刘海中的咆哮和刘光天兄弟的吆喝。
他脚步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。
全院大会?
这就闹到要开全院大会了?
他只是想给易忠海那个老伪君子添点堵,顺便看看能不能再触发点系统判定,没想到贰大爷刘海中这么“给力”,直接要把事情捅到全院面前,还要借此发难夺权?
这动静,可比他预想的大多了。
他穿越过来半年多,一直低调隐形,这还是第一次要“正式”参加全院大会,而且还是以某种意义上的“导火索”身份。
想了想,他把水盆端回屋放下,擦了擦手,也转身走出屋子,随着人流来到了中院。
中院院子里,已经摆上了一张八仙桌,三把椅子。
这是开大会的标配,三位大爷的“主席台”。
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,火苗跳跃,照亮了桌旁一小片区域。
易忠海脸色阴沉地坐在左边椅子上,一言不发。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,在桌子前面踱步,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。
叁大爷阎埠贵也来了,扶了扶眼镜,坐在右边椅子上,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着精光,看看易忠海,又看看刘海中,最后扫视着越来越多的人群,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