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高,带着一种终于抓住对手小辫子的兴奋和严厉:“老易!
你这……你这像什么话?
啊?
刘海中手指着易忠海,又指指秦淮茹,义正词严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,“这大晚上的,都快九点了!
你一个院里的壹大爷,不在家好好待着,跑到这水池边,跟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拉扯扯,这……这成何体统?
你还要不要我们四合院模范大院的名声了?
你这生活作风,有严重问题!”
他这话一出,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,瞬间炸开了锅。
周围那些原本只是探头探脑、小声议论的邻居们,顿时发出更大的嗡嗡声。
这年头,这四个字可是能压死人的!
尤其是易忠海这种平日里道貌岸然、以德高望重自居的人,一旦沾上这个,名声可就全毁了!
易忠海的脸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他万万没想到刘海中会这么直接、这么恶毒地给他扣帽子。
他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刘海中:“刘海中!
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
我……我是看淮茹她家困难,白天答应借她点棒子面,后来给忘了!
刚才看到她和苏辰在水池边,才想起来,赶紧把粮食拿过来!
我怎么就生活作风有问题了?
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借粮食?”
刘海中嗤笑一声,三角眼里满是讥讽,“借粮食需要大晚上偷偷摸摸地给?
需要避着你家一大妈?
需要在这黑灯瞎火、没人看见的地方?
老易,你糊弄谁呢?
院里谁家没点困难?
怎么没见你这么‘热心’、这么‘及时’地去帮别人?
偏偏是秦淮茹?
偏偏是晚上?
大家伙说说,这正常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环视四周,试图调动群众的情绪。
他知道自己取代易忠海的心思,院里明眼人都清楚,但眼下这“事实”摆在眼前,他就不信没人跟着起哄。
秦淮茹此刻也抬起头,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,她咬着下唇,身子微微发抖,声音带着哽咽,对着刘海中,也对着四周的邻居说道:“贰大爷,您……您可不能这么冤枉人!
我秦淮茹是穷,是家里揭不开锅了,可我行得正坐得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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