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时候点破,性质就变了。
而且,易忠海这大晚上偷偷过来,本身就容易惹人遐想。
“小川!
你胡说什么!”
易忠海沉下脸,拿出壹大爷的威严,压低声音呵斥道,“我是看淮茹家里困难,孩子多,作为院里大爷,关心一下困难住户,这有什么问题?
你别瞎嚷嚷!”
他这话看似解释,实则带着警告,意思是让苏辰别多管闲事,别声张。
可苏辰偏偏不接这茬,反而像是没听出警告,声音又提高了八度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“耿直”和“不解”:“啊?
我没嚷嚷啊,壹大爷。
关心困难住户是好事啊,这是您壹大爷的责任嘛!
我是说您来得正好,秦姐刚干完活!
哎,对了,壹大妈呢?
怎么没跟您一起?
这大晚上的,天儿冷,壹大妈身体不好,您怎么不让她在家歇着,还自己出来?”
他这一连串的话,句句都在“关心”,句句都在“夸”易忠海负责任,可听在易忠海和秦淮茹耳中,却字字诛心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看似关心一大妈,实则点出了易忠海是“自己”出来的,没带一大妈,而且是在“大晚上”。
易忠海的脸彻底黑了,胸口起伏,指着苏辰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却“你”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一大妈睡了?
那更显得他心虚。
说不关你事?
那岂不是坐实了他有鬼?
他们这边的动静,在寂静的夜晚传得格外远。
很快,离得最近的几户人家,窗户后面亮起了灯,有人影晃动。
后院,贰大爷刘海中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刘海中披着件外套,挺着肚子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,一脸被打扰的不悦和浓浓的好奇:“大晚上的,吵吵什么?
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他目光扫过月亮门下的三人,尤其是在易忠海背在身后的手和秦淮茹那盆衣服上顿了顿,小眼睛里闪过精光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也闻声出来了,扶着眼镜,趿拉着鞋,嘴里嘀咕着:“怎么回事?
出什么事了?”
中院其他几家,贾家的门也开了条缝,贾张氏那张老脸在门后闪烁;傻柱那屋灯也亮了,传来他粗声粗气的询问:“谁啊?
大半夜的,闹耗子呢?”
越来越多的人被惊动,披着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