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辰回道,没多说。
他能看到秦淮茹眼底的疲惫和无奈,也能看到她搓洗贾张氏衣服时,那微微抿紧的嘴唇。
但他没再多话,只是点了点头,接满水,端着盆转身往回走。
有些种子,种下了,就需要时间自己发芽。
说多了,反而容易引人怀疑。
就在他端着水盆,快要走回后院,经过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,忽然,一阵极其轻微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从他身后靠近中院的方向传来。
脚步很轻,似乎穿着软底鞋,而且有点踮着脚的感觉,在这寂静的夜里,若非苏辰刚练完那套健体术,感觉耳聪目明了不少,恐怕根本察觉不到。
有人?
这么晚了,鬼鬼祟祟的?
苏辰心里一动,没有立刻回头,而是假装没拿稳水盆,手一歪,盆里的水“哗啦”一声泼出去小半,溅湿了脚下的青砖地。
“哎呀!”
他低呼一声,顺势停下脚步,弯下腰,像是要查看水盆,眼角的余光却迅速向后扫去。
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贴着中院的墙根,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这边走,手里似乎还提着个不大的布袋子。
那人身形高大,微微佝偻着背,不是壹大爷易忠海是谁?
易忠海显然也被苏辰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,脚步猛地顿住,似乎想躲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苏辰这时才“恰好”直起身,转过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壹大爷?
您这是……这么晚了还没休息?”
易忠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那副沉稳持重的样子,甚至还带着点长辈的关切:“哦,是苏辰啊。
我……我出来转转,看看各家各户门关好没有,最近听说附近不太平。
你这是?”
“我打点水擦擦。”
苏辰晃了晃手里的盆,目光“无意”地扫过易忠海背在身后的手,以及他手里那个看起来有点沉的布袋子,“壹大爷您真是操心,这么晚了还惦记着大家安全。”
他语气真诚,仿佛发自内心地感慨。
易忠海笑了笑,笑容有点干:“应该的,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嘛。
那什么,你忙你的,我再去前院看看。”
说着,他就要往前走,似乎想绕过苏辰。
就在这时,从中院另一边,秦淮茹洗完衣服,正端着那盆洗好的衣服,低着头往贾家走。
(活动时间:2月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