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浑浊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。

但当他目光下移，看到苏辰手里那碗冒着热气、白白胖胖的饺子时，不悦瞬间被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取代。

“苏辰？

你这是……”许大茂语气缓和了不少，侧身让开，“快，快进来，外头冷。”

苏辰端着饺子走了进去。

许大茂家比他那间屋子宽敞不少，家具也齐全些，但显得有些凌乱，桌上还放着没收拾的碗筷和一个空酒瓶。

屋里弥漫着一股酒气、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沉闷气息。

里屋的门帘拉着，看不到娄晓娥，但苏辰能感觉到门帘后有人。

“大茂哥，还没吃呢吧？”

苏辰把饺子碗放在桌上，笑着说，“我今天包了点饺子，韭菜馅的，多了，一个人吃不完，想着咱们是邻居，就拿过来给你们尝尝，还热乎着。”

许大茂看着那碗饺子，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
这年头，白面饺子，还是带馅的，绝对是顶级的好东西。

他晚上喝了酒，但没吃多少正经东西，正饿着呢。

而且苏辰这话说得漂亮，不是施舍，是“多了吃不完”，给足了他面子。

“哎呦，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许大茂嘴上客气着，手已经拉过一把椅子，“坐，坐，苏辰兄弟。

你说你，太客气了！

来来，正好，我这儿还有半瓶酒，咱哥俩喝点！”

说着，他又拿出一个酒杯，给自己和苏辰各倒了一杯散装白酒。

苏辰也没推辞，坐了下来。

他目光扫过里屋门帘，状似随意地问：“嫂子呢？

睡了？

叫嫂子也出来吃点呗，我包得多。”

许大茂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，摆摆手，语气又带上了不耐烦：“不用管她！

气都气饱了，还吃什么东西！

来，苏辰，咱哥俩喝！”

说着，自己先夹起一个饺子，蘸了点醋，整个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一亮，“嗯！

香！

韭菜够味！

苏辰兄弟，没看出来啊，你还有这手艺！”

苏辰也夹了一个，慢慢吃着，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
许大茂不让娄晓娥出来，一是还在气头上，二来估计也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。

但这正合他意。

“大茂哥，”苏辰抿了一口酒，辣得他皱了皱眉，放下酒杯，叹了口气，“有句话，我不知道当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