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个吃白食的,不就是拖累吗?
还表姐?
谁知道是真是假,别是路上认的野……”“贾家嫂子!”
刘翠花听不下去了,出声打断她,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林大夫是大夫,心善,收留落难的表姐,这是积德的好事!
你怎么能这么说?
谢姑娘一看就是本分人,遭了难已经够可怜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!”
“哎哟喂!”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腾地站起来,双手叉腰,对着刘翠花就开火,“我说话怎么了?
碍着你什么事了?
刘翠花,你自己家那点破事整明白了吗?
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闲事?
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!”
“不下蛋的母鸡”这几个字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刘翠花心里最痛的地方。
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眶一下就红了,想反驳,可想到自己确实多年无出,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底气,满腔的愤怒和委屈堵在胸口,化作一声压抑的哽咽。
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,猛地转过身,快步走回自己家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贾张氏见刘翠花被自己骂跑了,更加得意,冲着刘家紧闭的房门方向,又啐了一口:“呸!
没用的东西!”
院里其他人见状,纷纷摇头,脸上露出厌恶之色,但也没人再出声。
跟贾张氏这种浑人吵,没意思,也吵不赢,反而惹一身骚。
何大清媳妇何余氏叹了口气,拉着还想看热闹的何雨柱回了屋。
闫埠贵摇摇头,继续埋头修他的破箩筐,只当没听见。
贾张氏见无人应战,颇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更是气闷。
她看着苏辰已经带着谢婉莹穿过中院,走向后院的背影,又看看院里其他人避之不及的样子,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,只能对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了几句“穷酸”、“假清高”、“都不是好东西”,然后也扭着身子,晃回自己家,把门摔得山响。
苏辰带着谢婉莹回到小后院,对前院中院发生的这点小冲突浑然不觉,就算知道,他此刻也无心理会。
他指着母亲生前住的那间厢房,对谢婉莹道:“谢小姐,你就暂时住这间。
我母亲以前住的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条件简陋,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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