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看样子是打算喝的。”
刘翠花眼睛微微一亮,似乎捕捉到了什么:“林大夫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苏辰压低声音,缓缓道,“既然易大哥要脸面,绝不能明说,那能不能找个机会,比如今晚在何家,或者改天,您想办法,让他多喝几杯,喝到……醉倒,不省人事。”
“醉倒?”
刘翠花呼吸微微急促。
“对。”
苏辰点头,“只要他醉得不省人事,您再来叫我,就说他醉得厉害,吐了,或者不舒服,让我这个当大夫的邻居过去看看。
我给他把脉,便能探知究竟。
若是能治,我私下配了药,您想办法掺在饭食茶水里,慢慢调理。
若真是疑难,也好早作打算。
总之,一切在他不知情,或者以为只是醉酒后寻常看看的情况下进行。
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这灌酒,也得有个由头,不能太刻意,否则以易大哥的性子,可能会起疑。
而且,万一他酒量实在好,就是不醉,或者醉了也不肯睡,那就难办了。
实在不行,可能就得当面想法子,但那是最下策,容易弄巧成拙。”
刘翠花听完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,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用力点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已有了几分鲜活气:“这个法子好!
这个法子好!
林大夫,您真是……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!”
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灌酒……由头……我想想,今天老何请客,是个机会。
他平时就好个脸面,在饭桌上,有人劝酒,尤其是您这样有本事的大夫敬酒,他多半会喝。
我再在旁边……嗯,我知道怎么做了!”
她说着,竟一下子站了起来,就要往外走:“我这就回去准备,晚上吃饭的时候,林大夫,您可得多帮衬着点,劝他多喝两杯!”
“易大嫂,等等。”
苏辰连忙叫住她,“这事急不得,也慌不得。
您回去,千万稳住了,别露了痕迹。
灌酒的理由,您得想好,是庆祝什么,还是纯粹助兴。
还有,万一他真的不醉,或者醉了也不肯睡,您打算怎么办?
硬灌?
那肯定不行。”
刘翠花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竟难得地露出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女子、却被生活磨砺得近乎消失的狡黠和笃定,她压低声音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