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，这件事情一旦泄露出去，将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。

那么，剩下的唯一合理解释，就是梅凭借手头掌握的那些零碎情报，硬生生地反推出了林炎的真实身份。

黄昏街那片区域虽然老旧不堪，也没什么监控设备。

但以逐火之蛾那无孔不入的力量，想要在那片区域查到一点蛛丝马迹，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
更何况，之前那些被帕朵以“喵喵教”身份抓获的囚犯，此刻还全被关押在逐火之蛾的深处。

林炎甚至毫不怀疑，就算是那个已经脑死亡了的黑帮暴发户，梅比乌斯都有办法从他的大脑中提取出一些有价值的记忆片段。

“你的事，目前我还没有上报给高层。”

“这间办公室里所有的通讯和网络设备，都已经被我以‘检修线路’为借口，进行了临时的断网处理。”

“就连我们现在的照明电源，用的都是独立的备用电源。”

梅的十指交叉，放在膝上。

“换句话说，在物理层面上，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，绝对不会被在场之外的第五个人知道。”

梅看着对面那个似乎不打算主动开口的林炎，率先表露出了自己的诚意。

“你想谈什么？”林炎看着梅博士那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开口反问道。
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
梅的声音不高，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掷地有声，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。

“那种所谓的崩坏病，是不是真的存在被彻底根除的可能性？”

“我曾经私下找过那些被你‘治疗’过的病人，试图从他们身上获取一些数据。”

“可惜的是，无论我尝试了什么方法，都没法得到更多有效的信息。”

“你的那些……‘教徒’，一个个似乎都对你死心塌地，嘴巴紧得很。”

“目前，我还能暂时压制住那些研究人员的极端好奇心，迫使他们不准使用过激的手段去进行审问。”

“但你很清楚……一旦‘希望’这种东西出现在绝望的人们眼前，他们为了抓住它，很可能会变得不择手段。”

“我希望……你能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……”

梅凝视着林炎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咬字清晰地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。

“不能。”

林炎的回答简单而残酷。

“虽然这么说可能会让你很失望，但我的这种能力，有极大的概率是无法被复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