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...愿意听听我这个老家伙以前的那些破事吗?”
林炎眉梢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反问道:“哦?之前我问起时,你不是总不愿多谈吗?”
“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,能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故事呢~现在感觉大限将至...反而什么都看淡了。”
刘大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眼神飘向远方,仿佛穿透了时空。
“你别看我这个编号DSA-075如此靠前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当初,我所在的整个小队,最后只剩下我这一根独苗从战场上爬回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年轻气盛...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劲儿,手底下宰掉的崩坏兽也不在少数!”
“直到我亲眼目睹,那个和我一同入伍、睡在我上铺的兄弟,被崩坏兽撕裂、吞噬。”
那画面如同烙印,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从那天之后,我彻底变了,变得畏首畏尾、瞻前顾后,再也不敢冲在最前面。”
“我只能躲在后方,做些治疗和后勤的杂活。”
“只要一看见那些扭曲的崩坏兽,我就会想起兄弟惨死的模样,连手里的武器都握不紧,抖得像筛糠。”
“最后那次任务,一个小队的人又只剩我一个回来了,那种巨大的压力彻底压垮了我,我便申请了退役。”
“怎么也没料到,回到魂牵梦绕的老家,这里竟已变成了这般人间炼狱的模样。”
“我明明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错的,但我依然没有勇气站出来阻止这一切...你说,我这不叫逃兵,又算是什么呢?”
说完这一切,刘大河的目光凝固在不远处那死寂的村庄轮廓上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周身弥漫着浓重的悲哀。
“没错,你的确是个逃兵。”林炎转头,直视着刘大河的眼睛,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,平静地说道。
“啊?”
刘大河显然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直接的肯定,整个人都愣住了,嘴巴微微张开。
“但这丝毫不能掩盖你曾经斩杀崩坏兽的功绩~五百四十一只...这是逐火之蛾官方网站上,为你个人生涯明确记载的赫赫战功。”
林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敲在刘大河的心上。
“要知道,你们当初的装备条件,和我们现在的先进设备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你的这份战绩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