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的同伴,金色的眼睛里的困惑变成了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戏谑,多了一丝沙哑。
布同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黑色液体的手,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“很难吗?”
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。他只是往前走,一步一步,不快不慢,像散步。
两个吸血鬼开始退。
他们活了几百年,见过银器,见过圣水,见过十字架,见过东方的符咒和桃木剑。
但他们从没见过一个人——一个活人——用手掌捅穿同类的胸膛。
而且那一掌不光是物理上的破坏。
他们的同类,被捅穿之后没有愈合。
那不是银器的灼伤,那是更彻底的东西,像有什么力量直接把他的再生能力抹掉了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
布同林没有回答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地面上,发出清晰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像倒计时。
两个吸血鬼终于不再退了。
他们同时扑上来——一个从左边,一个从右边,速度快得像两道灰色的影子。
利爪在路灯下闪着冷光,直取布同林的咽喉和心脏。
布同林没有躲。
他的左手抬起,随意地抓住左边那个吸血鬼的爪子,五指收紧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只手的骨头碎成渣。
“啊!!”
吸血鬼发出一声惨叫,布同林没有给他第二声的机会,右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那一巴掌拍得很随意,像拍一只苍蝇。
但那个吸血鬼的脑袋直接歪了,脖子扭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路边的卷帘门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,卷帘门凹进去一个大坑,他嵌在里面,四肢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右边那个吸血鬼的爪子已经抓到布同林胸口。
布同林后退半步,爪子擦着他的衣服划过,只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然后他抬起脚,一脚踹在那吸血鬼的膝盖上。
“咔嚓。”
膝盖碎了。那吸血鬼往前栽,布同林伸手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拎起来,像拎一只鸡。
那人在他手里挣扎,爪子胡乱地抓,但布同林的手纹丝不动。
他低头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,眼神平静。
“你们的其他同伙,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