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侧身,他的拳头已经擦着她的耳朵砸在墙上。
“轰!”
墙壁上的砖碎了一大块,灰屑溅了劳拉一脸。
她没躲第二下。她的刀从下往上捅,捅进那人的腋窝,往里一搅。
“吼!!〞
那人发出一声低吼,不是疼,是烦——像被苍蝇叮了一口。
他一巴掌扇过来,劳拉用左臂去挡。
“咔嚓。”
她的左臂发出清脆的响声,整个人被打飞出去,摔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左臂疼得像被火烧,她用右手撑地爬起来,左臂垂在身侧,一动就钻心地疼。
断了。或者脱臼了。
不重要。
那人看了看自己腋下的伤口,伸手把刀拔出来,扔在地上。刀上沾着一层黑色的液体,不是血,像机油。
“克劳馥小姐。”
为首的那个又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像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说话。
“我们不想杀你。主人要见你。”
劳拉喘着气,看着他。
“你们主人是谁?”
“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算了,我不太想见。”
那人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劳拉往后退,背抵住墙。
左臂使不上力,右手没有刀,前面是三个不是人的东西。她跑不过他们,打不过他们,连伤都伤不了他们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清迈的那个晚上。那时候她刚拿到石头,坐在旅馆的阳台上,月光很好,她喝着啤酒,想这块石头能卖多少钱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那个人。
“石头不在我身上。”
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我藏在码头了。”劳拉说,“你们追我追得那么紧,我哪敢带在身上?”
那人盯着她,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克劳馥小姐,”他慢慢说,“你不擅长撒谎。”
他抬起手。
那只手在月光下变了一个形状——指甲暴长,像五把黑色的刀,指尖泛着冷光。
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像蛇在皮下钻。
“我们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石头,在哪?”
劳拉看着他那只手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跑了这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