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着马尾,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。
“陈家驹!”
她冲过来,一把揪住陈家驹的耳朵。
“你又开枪!你又追犯人!你知不知道我就在街对面买奶茶!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枪差点打中我!”
陈家驹被揪得龇牙咧嘴,却又不敢挣扎,只能赔着笑:
“阿美阿美,你听我说,那是意外,我没看到你……”
“意外?”阿美更怒了,
“每次都意外!上次追贼追到商场,把人家柜台砸了!上上次追毒贩追到菜市场,害我被卖菜阿婆的扁担打!这次更好,直接在街上开枪!”
她说着,眼眶有些红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……”
陈家驹脸上的嬉皮笑脸收起来,看着她,目光里满是歉意。
“阿美,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阿美松开手,别过脸去,“你每次都说对不起,每次都不改。”
陈家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夜和阮梅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
阮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姐姐,好可怜。”她小声说。
说实话,有这么一个男朋友,真不知道是幸运,还是不幸。
要是她有这样的男朋友,只怕早就被气死了。
还好,她没找这样的男朋友,还是她的阿夜好。
林夜闻言,看了她一眼。
阮梅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
“她在等一个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。每次听到枪声,都心惊胆战。每次看到新闻里有警察受伤,都会害怕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林夜。
“我以前也是。”
林夜沉默了。
他知道她说的以前,是还没跟他的时候。那时候她一个人,什么都没有,只能每天攒钱,每天盼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。
他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阮梅点点头,靠在他胸口。
那边,陈家驹还在跟阿美解释。阿美不理他,转身就走。陈家驹想追,又想起手里还押着犯人,急得抓耳挠腮。
他忽然看到林夜,眼睛一亮。
“那个——兄弟!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犯人?就一分钟!”
林夜看着他,又看看那个蹲在地上、抱着手腕哼哼唧唧的抢劫犯。
“行。”
陈家驹大喜,把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