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眼睛,又看看墙上的钟,小嘴微微嘟起:“都这么晚了…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。”
林夜关上门,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怎么不回房间睡?在沙发上等,会着凉。”
阮梅摇摇头,头发轻轻晃动,发丝间传来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是那种很便宜的味道,却格外清新。
“我等你嘛。你不回来,我睡不着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林夜身上,忽然皱了皱小鼻子,凑近了些,仔细闻了闻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一股怪怪的味道,像烧过什么东西。”
林夜心里一动。
他的气息已经收敛得极好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任何异常。但阮梅的鼻子,似乎天生比常人灵敏。
“今晚处理了点事。”他没有隐瞒,只是说得轻描淡写,“有个家伙搞鬼害人,我去收拾了一下。”
阮梅眨眨眼,没有追问。
她从来不问林夜在外面做什么,就像林夜从来不问她为什么一个人住、为什么那么省吃俭用。
但她的眼神里,分明闪过一丝担忧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林夜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很软,手指细长,掌心却因为常年做家务有一点薄薄的茧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她问。
林夜反手握住她的手,微微用力:“没有。能伤到我的人,还没出生。”
阮梅笑了,轻轻打了他一下:“吹牛。”
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长发散落,几缕发丝拂过林夜的脖颈,痒痒的,带着温热的体温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她低声说,声音轻轻的,像梦呓,“我在家等你,最怕等不到你回来……”
林夜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揽住她的肩。
小小的客厅里,暖黄的灯光静静地照着,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安静,温暖,像一幅画。
过了一会儿,阮梅忽然抬起头,看着他:“你饿不饿?我去给你煮碗面。”
林夜本想说不饿,但看到她眼中期待的光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阮梅立刻开心起来,从沙发上跳下去,光着脚跑向厨房。
“你坐着等啊,很快就好!”
她的背影纤细,睡裙随着动作轻轻飘动,像一只轻盈的蝴蝶。
林夜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厨房的灯亮着,她站在灶台前,系着一条旧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