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王栋的脸扇过去,下手又狠又急。
王栋又不是傻子,哪能站在原地白白挨打。
这些天他天天干活,上山拉木头、盖仓房,力气比以前大了不止一星半点,虽说算不上大力士,但对付王老铁这个老头子,绰绰有余。
他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抓住王老铁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对方动弹不得。
“放手!赶紧给我放手!”王老铁压根没料到王栋真敢动手,心里又惊又怕,拼命挣扎,可不管怎么使劲,都挣脱不开王栋的手。
气急败坏之下,他张嘴就骂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:“我曹尼玛的,小比崽子,赶紧给我撒手!王八犊子玩意!”
满嘴脏话喷出来,还带着一股浓烈的口臭味,熏得王栋眉头紧锁,心里的火气更盛。
“你个老东西,骂谁呢!”
一道洪亮的怒喝突然响起,黄白香不知何时从里屋走了出来,快步上前,抬手照着王老铁的后脑勺就拍了一拳。
她下手很有分寸,没敢用全力,毕竟都是年纪大的人,真打坏了,后续麻烦不断。
王老铁被打得一缩脖子,吃痛地转过头,一看是黄白香,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怯意,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。
年轻那会儿,他想抢占王长根的工分,被黄白香堵在村口,打得满头是包,这事成了王家堡子最大的笑话,这么多年都没过去。
后来他也不服气,找过黄白香好几次麻烦,可每次打架、吵架,就没赢过一次,黄白香泼辣厉害,他是真打不过、也吵不过。
这些年他一直躲着黄白香,人老了好面子,实在不想再被当众教训,丢不起那个人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!你儿子欺负我们家,我上门讨说法,还不行了?”王老铁色厉内荏地喊道,语气明显弱了半截。
黄白香上前一步,一把扯开王栋,把儿子护在自己身后,双手掐腰,指着王老铁的鼻子破口大骂,嗓门比谁都大:
“你个老嘎嘣死的,敢骂我儿子?还敢说我儿子是小比崽子?我看你家王斌那个小王八犊子,才是罪有应得!”
“这是正义之光照到咱们王家堡子了,老天爷开眼,把你家那个祸害给收了!真是大快人心,替天行道!”
论吵架、论嗓门,黄白香就没怕过谁,一身气势逼得王老铁连连后退。
王老铁被骂得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指着黄白香,“你、你、你”了半天,憋得满脸通红,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这口气,他实在咽不下去,可又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