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,自己活了两辈子,怎么还看不开呢?
做事前怕狼后怕虎,一味隐忍退让,只会让别人觉得他好欺负,越发得寸进尺。
晚上,王栋和周婷随便吃了口晚饭,就早早躺下休息了。
躺在炕上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一直琢磨着怎么收拾王斌那伙人,最好能一鼓作气,把他们这群作恶的人彻底送进派出所,永绝后患。
第二天一早,王栋照常收齐鸡蛋,推开家里后门,径直送到现代,交接完立马折返回来。
刚从后门回来,他就第一时间去找了钱军和王老六。
两人被他突然叫到仓房,都是一脸懵,摸不着头脑。
钱军扫了一眼仓房里堆着的苞米面,没个坐的地方,忍不住开口问:“栋子,到底啥事啊?这么神神秘秘的,还特意把我俩叫到仓房来。”
王栋看着两人满脸疑惑的样子,也不绕弯子,把王斌、秦平半夜来鸡舍偷摸搞事,惦记家里东西的事,一五一十跟两人说了。
至于自己点火烧王斌房顶、那伙人密谋偷电线的事,事关重大,他暂时没说,免得把两个兄弟牵扯进来。
王老六听完,当场就炸了,腾地一下就站起来,压着声音骂道:“我靠!这王斌也太不是东西了吧?连自己本家兄弟的东西都惦记,一点底线都没有,他还算个人吗?”
农村里的规矩,就算是外头的混子,偷鸡摸狗也从来不碰亲戚家的东西,这是不成文的规矩,王斌这是彻底破了规矩。
“你小点声!别在外头瞎嚷嚷!”
钱军立马瞪了他一眼,警惕地看了看仓房门外,确定四周没人,才放心回来,坐在粮堆上。
他看向王栋,语气干脆:“栋子,你直说,想让我俩干啥?是半夜摸过去教训他一顿,还是明面找他对质,你说咋办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在农村,年轻人打架是常有的事,跟堡子里的、附近村屯的,时不时就有口角之争,急眼了动手打一架也不算大事,从来没人会去报案,都是私下解决。
王栋看着两人,沉默了片刻,才认真说道:“我想让你俩帮忙在家看着,日夜守着,别让那帮小人有机可乘,偷家里的东西。我给你们开工钱,一天三块钱,吃住都在这边,你们看行不?”
他心里清楚,不能让人家白帮忙,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活要干,地里要除草,家里家畜要喂,都耽误不起功夫,不能让兄弟又出力又吃亏。
王老六听完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当即摆手:“栋哥,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