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点事，你天天盯着不放，栋子急着去办事，骑个自行车怎么了？一天不挨骂浑身不自在！”

张彩凤被怼得闭了嘴，缩着脖子回了屋，不敢再吱声。

这边王栋蹬着自行车，土路坑坑洼洼，颠得车轱辘直响，他半点不敢放慢速度，心里惦记着周艳的情况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周艳嫁的是镇上煤矿家属院的陈振华，那男人是城镇户口，可惜腿有残疾，一条腿细得跟另一条差一大截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
要不是身体有毛病，凭陈家双职工退休的条件，根本不会娶农村户口的周艳。可这人条件好，脾气却烂得没边，蛮横不讲理，还爱动手，上辈子周艳就没少挨他的打。

没一会儿，王栋就骑到了煤矿家属院。还没进院门，远远就听见谢霞的大嗓门，气得都变了调。

“不行！你一句道歉就想完事？道歉有用的话，要公安干啥！”

“我把周艳风风光光嫁过来，不是让你们打骂的！今天要是没人看见，是不是打死我姑娘，我都被蒙在鼓里！”

院子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，对着门口的人指指点点，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谢霞像只护崽的老母鸡，死死挡在周艳身前，脸色涨得通红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周海涛攥紧拳头站在一旁，满脸怒容，生怕陈振华再动手打人。

周婷就站在谢霞身边，看见王栋过来，立马松了口气，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两步，眼里满是担忧。

王栋推着自行车快步走过去，开口就问：“妈，到底咋回事？”

他心里猜到是家暴，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，得问明白。

谢霞转头看见他，立马指着对面的陈振华，气冲冲地说：“还能咋回事？你大姐被这浑蛋揍了！真是出息了，大老爷们儿动手打自己媳妇，丢不丢人！”

在东北，老爷们儿打媳妇是最被人瞧不起的事，不管啥原因，动手就是没本事、完犊子。

王栋顺着谢霞的目光看去，陈振华站在一旁，满脸无所谓的样子，半点愧疚都没有，甚至还斜着眼撇嘴。

王栋瞬间火冒三丈，上前一步指着他骂：“陈振华！你踏马还算个男人吗？打自己媳妇，你也能下得去手？”

陈振华瞥了他一眼，满脸不屑，嘴臭得很：“有你什么事儿？小崽子管得还挺宽，滚一边去！”

这话彻底点燃了王栋的火气，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人。

谢霞眼疾手快，一把死死拉住他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：“别动手！动手咱就吃亏了！咱今天是来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