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点了点头,拍了拍手上的土,跟着他进了屋。
隔壁院子里,杨二花正坐在门槛上扒白菜叶,刚才王栋回来的时候她就听见动静了,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,结果俩人没说两句话就进屋了,连门都关上了。
她气得把手里的白菜叶揉得稀烂,咬着牙心里直犯堵。
之前明明说好了要一起私奔,结果这王栋跟换了个人似的,不仅放了她鸽子,还天天围着周婷转,又是买肉又是买鸡蛋的,现在又不知道拎了什么好东西回来。凭什么?周婷不就是比她多了个娘家,多了个名分吗?
杨二花越想越不甘心,眼睛转了转,起身就往院墙根凑,想听听屋里到底在说啥。
屋里,王栋已经把藏在后屋的东西都拎了进来,一样样摆在炕沿上。
十斤白花花的大米,透亮的玻璃瓶里装着琥珀色的饮料,还有个亮晶晶的蝴蝶抓夹。
周婷看着这些东西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伸手碰了碰那个抓夹,又赶紧缩了回来,抬头看着王栋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你这……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?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你别管花多少钱,活找着了,给镇上一户人家扛货搬东西,主家人好,提前预支了点工钱,这些都是用预支的钱买的。”王栋早就把瞎话编圆了,拿起那个抓夹,递到她手里,“我看人家商店里的姑娘都戴这个,挽头发方便,你戴着肯定好看。”
又拿起那个玻璃瓶,拧开盖子递过去:“这是人家主家给的汽水,甜滋滋的,你尝尝,我一口没喝。”
周婷捧着抓夹,指尖摸着上面的亮钻,心里又暖又酸。结婚这两个多月,她早就对王栋死了心,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守着个窝囊废,熬一天算一天。可这几天,王栋的变化天翻地覆,不仅不躲着她了,还处处想着她,疼着她,硬生生把她心里的冰给捂化了。
“东西是好,可你也不能这么乱花钱。”周婷吸了吸鼻子,把抓夹小心翼翼地放在炕柜上,抬头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王栋,我不求大富大贵,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。你干活别太拼,累坏了身子不值当,更不能走歪路,知道吗?”
她怕他为了赚钱,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,到时候毁了自己,这个家也就散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王栋笑着搂住她的肩膀,声音放得很柔,“我还惦记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呢,啥能干啥不能干,我心里门儿清,绝对不会干让你担惊受怕的事。”
他上辈子就是脑子进了水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走歪路,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