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上哼哼,顿时又惊又怒。
他快步走过来,看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傻柱,又看看捂着肚子蜷缩的贾东旭,最后目光落在神色平静、仿佛只是随手拍掉灰尘的苏辰身上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苏辰?
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、甚至有些独来独往的年轻人,竟然把院里最能打的傻柱给放倒了?
还把贾东旭也揍了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“小苏辰!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你怎么跟柱子打起来了?
还有东旭,他……”易中海指着贾东旭,又惊又气。
苏辰对易中海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陈述:“一大爷,您回来的正好。
我刚回来,车还没停稳,就看到贾东旭和何雨柱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。
贾东旭手里,还抓着我养的老母鸡。”
他指了指鸡笼,又指了指刚从地上爬起来、怀里空空如也、脸色惨白的贾东旭,“人赃俱获。
我还没问他们想干什么,何雨柱就冲过来要打我,我只能自卫。
至于贾东旭,他想跑,我拦了一下。”
易中海顺着苏辰的手指看去,鸡笼里的老母鸡确实在,贾东旭衣服上还有鸡毛和挣扎的痕迹,傻柱则躺在地上哼哼,脸上带伤。
事实似乎很清楚。
贾东旭一听苏辰要坐实他偷鸡,急了,也顾不得肚子疼,连忙辩解:“一大爷!
不是!
我没想偷鸡!
我是……我是想帮傻柱报仇!
对,报仇!
苏辰他报警抓了何叔,我气不过,想偷他鸡给他个教训!”
傻柱忍着疼,挣扎着坐起来,对着贾东旭骂道,“老子用你帮忙?
你就是想偷鸡!
还污蔑苏辰报警?
你有证据吗?
狗日的贾东旭,你再胡说八道,老子撕了你的嘴!”
他虽然恨苏辰,但也知道偷鸡这事不光彩,更不想被贾东旭当枪使。
易中海头疼不已。
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,贾东旭偷鸡可能性极大,傻柱估计是被挑拨了。
但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候选人之一,他潜意识里还是想偏袒。
而且事情闹大了,开全院大会,傻柱偷鸡加打架,名声更臭,不利于他以后的“培养”。
于是,易中海板起脸,试图和稀泥:“行了!
都少说两句!
东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