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青釉，开片自然，青花发色淡雅，苏麻离青料特征明显，晕散自然，笔触流畅，画的是缠枝莲纹，布局疏密有致……如果我没看错，这应该是宋代官窑的东西，而且保存相当完好，很难得。”

苏辰的声音不高，但话语中透出的专业和笃定，让娄晓娥彻底惊呆了。

她只知道这是父亲喜欢的古董，具体什么朝代、什么窑口、有什么特点，一概不知。

可苏辰竟然能说得头头是道！

“秦师傅，你……你还懂古董瓷器？”

娄晓娥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
苏辰笑了笑，随口吟道：“‘雨过天青云破处，者般颜色作将来’。

这说的就是汝窑的天青釉。

而这件粉青釉，虽不及汝窑天青名贵，却也属青瓷上品，釉质如玉，青中泛蓝，素雅端庄，摆在客厅，很增雅趣。”

他这番话，不仅点出了瓷器的门道，还引经据典，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和文化底蕴，与他钳工、厨师的形象形成了奇妙的反差，却更显得深不可测。

娄晓娥听得目眩神迷，正想说什么，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。

说得好！”

只见娄董事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，正站在客厅门口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惊讶，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进来。

“‘雨过天青云破处’，小秦啊，没想到你不仅手艺了得，对茶道、瓷器鉴赏也有如此造诣！

真是…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！”

他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了苏辰的点评，心中震撼无以复加。

这件粉青釉玉壶春瓶，是他早年偶然所得，请教过不少行家，才大致断定是宋官窑的东西，但像苏辰这样一眼看穿，还能说出苏麻离青料、缠枝莲纹布局等专业术语的年轻人，他从未见过！

这已经不是“略懂”能形容的了，这分明是行家！

“娄伯伯过誉了，不过是些闲杂爱好，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
苏辰转过身，谦逊地说道。

“闲杂爱好？”

娄董事笑着摇头，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，充满了欣赏和好奇，“你这‘闲杂爱好’，可让很多专门研究的人都汗颜啊！

晓娥，”他转向女儿，语气带着感慨，“秦师傅真是天资聪颖，又肯下功夫钻研，钳工、厨艺、茶道、古玩鉴赏……样样都能说出门道，难得，太难得了！

将来必成大器啊！”

娄晓娥听到父亲这么夸赞苏辰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，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