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脸色,也不用被那些老师傅呼来喝去了!
他何雨柱,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了!
至于他爹何大清被抓的郁闷和丢脸,此刻早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淡了不少。
他甚至觉得,老爹进去就进去吧,正好给他腾了位置!
他今年才二十一岁,正是年轻气盛、容易膨胀的年纪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“荣耀”,让他有些忘乎所以。
他早就烦透了何大清对他指手画脚,也看不上外头那些饭店酒楼,觉得规矩太多,受束缚。
还是厂里好,大锅菜,自由,还能时不时顺点好东西回家。
以前何大清在,他只能当学徒,现在好了,他当家做主了!
他正美滋滋地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,盘算着怎么整治后厨,树立威信,怎么让自己日子过得更滋润……“嚯!
你们猜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什么了?”
刘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,脸上带着夸张的惊讶和八卦的神情。
“刘岚,又听到啥新鲜事了?”
一个帮厨笑着问。
刘岚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傻柱,故意压低了一点声音,但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:“是关于苏辰的!
那个一车间的钳工,上午刚考了二级,下午又跑来考厨师那个!”
听到苏辰的名字,傻柱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,耳朵也竖了起来。
“他怎么了?
不是输给何师傅了吗?”
有人问。
“输?”
刘岚提高了音调,表情夸张,“人家那叫输?
人家那是被娄董事看中,直接挖走了!”
“挖走了?
什么意思?”
“去哪儿了?
饭店?”
刘岚瞥了一眼脸色开始变化的傻柱,继续说道:“去哪儿?
去娄董事家了!
给娄董事当私厨!
你们知道娄董事开多少工资吗?”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,等众人都好奇地看过来,才伸出五根手指,压低声音,却清晰无比地说:“五十块!
一个月!
而且,人家还不用来厂里上班,就晚上做一顿饭!
听说啊,厂里李副厂长本来也想留他,都没抢过娄董事!”
“五十块?
这抵得上两个二级钳工了!”
“就做一顿晚饭?
这也太……”“啧啧,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