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?”
贾东旭闻言,眼神闪烁了一下,他忽然想起,在全院大会吵得最凶、警察还没来的时候,他似乎瞥见后排有个人影悄悄离开了……好像是……苏辰?
“妈,”贾东旭压低声音,带着不确定和一丝狠戾,“我好像看见……后院那个苏辰,在警察来之前,趁乱出院子了。
会不会……是他?”
“苏辰?”
贾张氏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怨毒的神色,“那个小兔崽子?
他跟我们无冤无仇,报警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!”
贾东旭恨恨道,“说不定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或者……觉得咱家得罪他了?
上次食堂吃饭,他就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笑话!
肯定是他!
这个王八蛋,坏我们家好事!
本来何大清答应送一个月的菜,能省下多少钱?
全被他毁了!”
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可能,对苏辰的怨恨也蹭蹭往上涨:“这个小畜生!
平时看着老实巴交,没想到一肚子坏水!
东旭,不能就这么算了!
得想法子治治他!”
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妈,你放心。
明天厂里不是有钳工技术等级考核吗?
我也报名了。
苏辰那小子,进厂比我晚,仗着有点小聪明,也是一级钳工,这次肯定也想考二级。
我虽然技术不一定比他强多少,但我在车间时间长,认识的人多,明天……我找机会,在考核的时候,给他下个绊子!
让他考核失败,看他还怎么得意!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怀疑地看着儿子:“你?
你能行吗?
你进厂也好几年了,考核好几次都没过,还是老样子。
人家苏辰年轻,听说学得快……”被母亲揭短,贾东旭脸上有些挂不住,梗着脖子道:“那是以前我没用心!
这次不一样!
我……我只要在考核的时候,趁他不注意,稍微动点手脚,或者跟监考的老师傅说点他的‘问题’,让他分心或者被扣分,不就行了?
他一个毛头小子,还能比我这老师傅懂规矩?”
贾张氏撇撇嘴,没再打击儿子,但也没抱太大希望。
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:“那你晋级二级钳工,有把握吗?
要是能晋级,工资能涨好几块呢!
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