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……是交易!
她想要白面,我……我一时糊涂,想占点便宜,但我们是你情我愿的!
我没有强迫她!”
他试图把性质往“通奸”或者“卖淫嫖娼”上引,这比“强奸”的罪责轻得多。
警察面无表情,目光转向还坐在地上、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的贾张氏,又看了看旁边紧紧抱着面袋子、同样目瞪口呆的贾东旭,最后看向人群:“谁是报案人说的目击者?
谁看到了当时的情况?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,还是举起了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警察同志,我……我看到了。
我看到何大清把贾家婶子从屋里推出来,还……还想把她扛起来,贾家婶子不愿意,在挣扎。”
“你看到何大清使用暴力,强行与女方发生关系了吗?”
警察追问。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:“那……那倒没有。
屋里的事我没看见,就看到他们在门口拉扯,何大清想抱贾家婶子,贾家婶子不乐意。”
警察点点头,又看向贾张氏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:“这位女同志,你是当事人。
何大清刚才说的话,是否属实?
他有没有对你使用暴力,强迫你发生关系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此刻心乱如麻,她恨何大清,巴不得他倒霉,可“强奸”是要坐牢甚至吃枪子的大罪!
她虽然泼辣刻薄,但还没狠毒到要把何大清往死里整的地步。
而且,如果真坐实了“强奸”,她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,别人会怎么看她?
一个被强奸未遂的老寡妇?
以后她还怎么在院里抬头?
更重要的是,傻柱就在旁边看着呢!
何大清要是因为她几句话进去了,傻柱能饶了她?
以后贾家还想在院里好过?
种种顾虑在贾张氏心头闪过,她张了张嘴,看着警察严肃的脸,又看看脸色惨白、眼中带着哀求的何大清,再看看旁边眼神凶狠的傻柱,还有怀里抱着面袋子的儿子……最终,她只是摇了摇头,低下头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:“他……他是想……但没……没成……我跑出来了……”她没有直接承认是“强奸”,也没有否认何大清的“你情我愿”说辞,只是含糊地承认了“意图”和“未遂”。
这其实是把皮球又踢回给了警察,也给了双方一个回旋的余地。
警察皱了皱眉,又反复询问了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