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又没有第三者在场,真相恐怕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。
但无论真相如何,何大清深夜与寡妇独处,意图不轨,已是铁板钉钉,名声算是彻底臭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,靠在他家门槛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这事儿明摆着嘛!
何叔……何大清他行为不端,欺负贾家婶子,人证物证都在,还扯什么皮啊?
这大冷天的,赶紧处理完了大家回去睡觉吧!
明天还上班呢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“赶紧处理吧!”
“还审个什么劲啊!”
不少被从被窝里吵醒的邻居也纷纷附和,他们更多的是想看个结果,对细节没那么大兴趣,毕竟明天还要为生计奔波。
人群后排,苏辰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回来了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的闹剧,仿佛一个真正的旁观者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出去干了什么,以及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。
易中海见群情有些不耐,也知道再扯皮下去不会有结果,只会让丑闻发酵得更厉害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好了!
都安静!”
院子里的嘈杂声稍微小了一些。
易中海目光锐利地扫过何大清和贾张氏,缓缓说道:“何大清,贾张氏,不管你们之前怎么说的,今晚这件事,何大清你行为失当,对院里的女同志意图不轨,这是事实!
许大茂看见了,贾张氏也指认了,你自己也承认了有不该有的心思!
这严重败坏了我们院的风气,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!”
他先给事情定了性,把主要责任扣在了何大清头上。
刘海中立刻接上,摆出领导的架势:“没错!
何大清,你身为院里长辈,又是食堂的大师傅,本该以身作则,却做出这等丑事!
必须严惩!
我看,除了赔偿贾家那十斤白面,你还得想办法,弥补贾家嫂子的名声损失!
不然,以后院里谁家女同志还敢晚上出门?”
赔偿白面是实物,弥补名声就有点虚了,怎么弥补?
何大清听到“严惩”,脸色更沉,但他知道自己理亏,硬扛下去没好处。
他眼珠转了转,忽然开口道:“一大爷,二大爷,我知道我错了。
我愿意接受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