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……心里过意不去,想私下接济一下。
这事儿,能摆到明面上说吗?”
他这话暗示,给白面是出于“私情”,甚至是“暖昧的接济”,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感谢。
一下子把性质从“感谢介绍对象的酬劳”变成了“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下馈赠”。
接着,他又看向贾张氏,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、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至于晚上……贾家妹子,话可不能只说一半。
你晚上来我家,我承认,是我一时糊涂,有点……有点那个心思。
可我也没强迫你啊?
你不是也……没怎么反抗吗?
怎么,现在被人看见了,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就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?”
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跳了起来,指着何大清,手指都在发抖,“何大清!
你个老不要脸的!
谁没反抗了?
是你动手动脚!
是你把我往屋里拽!
是你说我不从就不给面粉!
我……我拼了老命才挣开跑出来的!
你还敢说我没反抗?
老天爷啊,你睁开眼看看啊,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何大清的话无疑是在暗示两人是“半推半就”,甚至贾张氏也有意,只是事发后反悔。
这比单纯的“用强未遂”更恶毒,直接往贾张氏名声上泼脏水。
贾东旭听到这话,气得眼睛都红了,他再也忍不住,冲着何大清怒吼:“何大清!
你少在这儿污蔑我妈!
我妈是什么人,院里谁不知道?
她会跟你……跟你那什么?
做梦!
晚上我妈出去,是跟我打了招呼的,说是去拿你答应给的面粉!
我们全家都知道!
你说面粉是感谢介绍对象给的,现在又改口?
你出尔反尔,满嘴喷粪!
我妈不喊,是怕黑灯瞎火的,被人看见说不清!
就算许大茂没喊,我等不到我妈回来,也会出去找!
到时候撞见,看你怎么狡辩!”
贾东旭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把贾张氏半夜外出的“合理性”抬了出来,也解释了贾张氏为何不呼救,还表明了自己并非不知情。
虽然有些牵强,但在愤怒情绪的加持下,倒也显得有几分可信。
秦淮茹因为怀着孕,身子重,加上觉得难堪,并没有出来参加全院大会,留在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