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从,你就把我推倒在地!
还想……还想用强!
你个老流氓!
老色鬼!
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这番哭诉,真假参半,却成功地把自己的责任撇清了大半,把何大清钉在了“老流氓”、“用强未遂”的耻辱柱上。
众人一片哗然!
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唾弃。
半夜用白面骗寡妇来家里,还想用强?
这也太下作了!
许大茂立刻跳出来,大声道:“大家听见了吧?
贾家婶子亲口说的!
何大清就是耍流氓!
我建议,开全院大会!
把这事掰扯清楚!
严惩何大清这个老流氓!”
“对!
开全院大会!”
“太不像话了!
必须严肃处理!”
“送派出所!”
人群激愤起来,纷纷附和。
三位大爷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……一丝无奈?
这种事,捂是捂不住了,必须得有个说法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好!
既然大家要求,那就开全院大会!
柱子,解成,解放,光天,你们几个,去搬几张桌子椅子出来!
老刘,老阎,咱们主持一下!”
很快,几张八仙桌和长条凳被搬到了中院空地上,拼在一起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位大爷在桌子后面坐定,面沉如水。
院子里所有的住户,能来的几乎都来了,围成一个大圈子,窃窃私语,目光在何大清、贾张氏、贾东旭、傻柱几人身上来回扫视,兴奋、鄙夷、好奇、幸灾乐祸……各种情绪交织。
中院,临时搬来的八仙桌后,三位大爷面沉如水。
院子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,昏黄的灯泡在夜风中微微摇晃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央的几个人身上——脸色惨白、头发散乱、还在低声啜泣的贾张氏;扶着母亲、一脸愤怒又夹杂着困惑和难堪的贾东旭;以及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阴沉、眼神闪烁的何大清。
傻柱站在父亲身边,紧握着拳头,胸膛剧烈起伏,瞪着许大茂和贾家母子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许大茂则躲在人群前排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贾张氏!”
二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