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滋生。
砸玻璃!
半夜去砸傻柱家的玻璃!
既能出口恶气,动静又大,能恶心傻柱一家,还不容易被抓到现行!
他悄悄退回到前院自家,从墙角摸出半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那里的破砖头,掂了掂分量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。
等着吧,傻柱,让你得意!
半夜有你哭的时候!
……何家的饭局终于散了。
贾张氏几乎是逃离般地第一个站起来,嘴里说着“吃好了吃好了,多谢何大哥款待”,手却有些慌乱地帮着收拾碗筷。
秦淮茹也连忙起身,想要帮忙,被贾张氏一把按住:“你怀着身子,坐着别动!
东旭,愣着干嘛?
还不帮着收拾收拾!”
贾东旭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目光还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正乐呵呵地跟秦淮茹说“秦姐慢走,下次再来”,完全没接收到贾东旭的眼刀。
何大清也站了起来,背着手,脸上带着长辈式的淡笑:“行了,都别忙活了,让柱子收拾就行。
贾家妹子,你们也累了一天了,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他的目光在贾张氏脸上停留了一瞬,带着一种只有贾张氏能懂的深意。
贾张氏心头一跳,慌忙移开视线,胡乱应了一声,拉着还有些懵懂的贾东旭和疲惫的秦淮茹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何家。
回到自家屋里,关上房门,贾东旭终于憋不住了,把手里拿回来的空碗往桌上一顿,低声咒骂起来:“傻柱那个王八蛋!
看他那副德性!
眼睛都快粘到淮茹身上了!
他娘的,帮他介绍对象?
介绍个屁!
就让他打一辈子光棍!”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脱了外衣,准备休息。
她心里对丈夫这番话很不以为然。
傻柱是过分了点,可人家今天实实在在帮了忙,出了力,还挨了许大茂的骂。
转头就说不再给介绍对象,这不是过河拆桥、忘恩负义吗?
可这些话,她不敢说,说了只会引发更大的争吵。
贾张氏心里正乱着,听到儿子骂何家,莫名有些心虚和烦躁,呵斥道:“行了!
少说两句!
吃了人家的嘴短!
赶紧洗洗睡!
明天东旭还得上班呢!”
她主要是怕儿子再骂下去,牵扯到何大清,让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