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留在这儿干嘛?
“得嘞,三大爷,您忙着,我回了!”
傻柱冲着阎埠贵喊了一嗓子,也不等他回应,拍了拍手,像是拍掉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迈着有些外八字的四方步,晃晃悠悠地,也回中院自己家去了。
那背影,透着几分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的得意。
转眼间,前院空地上,就剩下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、实际上在偷瞄情况的许大茂,以及孤零零站着、脸色不太好看的三大爷阎埠贵,还有周围一些尚未完全散去的、意犹未尽的邻居。
三大娘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,轻轻拉了拉阎埠贵的袖子,低声道:“老阎,算了,回去吧。
一大爷都没吱声,二大爷也跑了,你较这个真干嘛?
贾家自己都不追究了,你看贾张氏那样子,像是真要开大会的样子吗?
别惹一身骚。”
阎埠贵心里这个憋闷啊!
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“审理”一下这件事,既彰显他三大爷的“公平”和“智慧”,说不定还能敲打敲打院里的刺头,树立点威信。
结果呢?
二大爷是个银样镴枪头,关键时刻掉链子,还差点把自己栽进去。
贾家那老婆子更是滑头,出来哭诉一番,把傻柱摘干净,自己又缩回去了。
一大爷从头到尾没露面,态度不明。
合着就他一个人在这儿上蹿下跳,想主持“公道”,结果谁也没搭理他!
“哼!”
阎埠贵重重地哼了一声,脸色铁青。
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轻视,读书人的面子有些挂不住。
可正如妻子所说,当事人都不急了,他一个三大爷,还能强按着牛头喝水?
易中海不发话,刘海中跑了,他一个人能开成全院大会?
开不成!
“回屋!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对妻子和还躲在门口看的几个儿子说道,背着手,气呼呼地转身回了家。
阎解成、阎解放互相吐了吐舌头,赶紧跟了进去。
小三阎解旷看看父亲气冲冲的背影,又看看还躺在地上的许大茂,小脑袋里充满了问号,但也不敢多问,拉着母亲的衣角也进了屋。
看热闹的邻居们见主角散场,三位大爷两位回屋一位不见,也就没了兴致,三三两两地议论着,各自散了。
只剩下许大茂,又躺了一会儿,确认真的没人再管他了,才龇牙咧嘴地、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