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少他妈起哄!
这是我跟傻柱的事,跟你们没关系!
谁要是敢插手,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这话色厉内荏,没什么威胁力,反而引来一阵哄笑。
就在许大茂分神呵斥阎家兄弟的瞬间,傻柱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加速!
他没有直接去追绕圈的许大茂,而是看准许大茂绕过石桌的路线,一个箭步跨上前,左脚在石桌中央的石墩上用力一蹬,借力腾空,像一只扑食的鹞鹰,直扑向许大茂!
许大茂听到风声,骇然回头,只见傻柱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在眼前放大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许大茂的惨叫。
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许大茂的右脸上,打得他眼前金星乱冒,脑袋嗡嗡作响,脚下踉跄几步,“噗通”一声,仰面朝天摔倒在地,嘴角立刻见了血。
打人啦!
打死人啦!”
许大茂躺在地上,捂着脸嚎叫起来。
傻柱喘着粗气,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骂道:“孙子!
叫你嘴贱!
还敢躲?”
“住手!
何雨柱!
你给我住手!”
三大爷阎埠贵见状,连忙上前几步,但不敢靠得太近,隔着几步远,指着傻柱,声音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腔调和一丝紧张,“有话好好说!
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
这成何体统!
快停下!”
阎埠贵一开口,原本还在笑嘻嘻起哄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立刻噤声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他们爹平时虽然算计,但在家里还是很有威严的。
小三阎解旷躲在他哥身后,探出个小脑袋,看看一脸“正气”呵斥傻柱的父亲,又看看完全不理睬、还在用脚不轻不重踢着许大茂的傻柱,小脸上满是困惑。
在他心里,父亲是老师,说话最有道理,大家都该听,可傻柱怎么不听呢?
这是阎解旷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,世界上有人可以不怕老师,不怕“道理”。
另一边,刘海中的两个儿子,刘光天和刘光福,更是老实得像鹌鹑,大气不敢出,只敢偷眼瞅他们爹的反应。
二大爷刘海中在家向来是“一言堂”,奉行棍棒教育,两个儿子对他怕得要死。
此刻,刘海中看到院里聚了这么多人,傻柱还在“行凶”,而三大爷已经“挺身而出”进行批评教育,他觉得,自己这个“二大爷”展现权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