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一个念头猛地闪过傻柱的脑海。
贾东旭是男人,贾张氏是婆婆,他们自己受了欺负,为什么不自己来找他帮忙,或者去找一大爷?
反而让一个怀着孕、刚受了天大委屈的媳妇过来?
傻柱不傻,只是有时候憨直,容易冲动。
但此刻,他品出点味儿来了。
贾家这是……让秦淮茹来当说客,来求他出手?
利用秦淮茹的眼泪和处境,来让他这个“外人”去替他们出头,收拾许大茂?
一股憋闷和些许被利用的不爽涌上心头。
傻柱的脸色沉了沉,语气也淡了些:“秦姐,是东旭哥……或者贾大妈,让你来的吧?”
秦淮茹哭声一滞,抬起泪眼,有些慌乱地看了傻柱一眼,随即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东旭他……他觉得丢人,又怕再闹大了影响不好。
妈腰疼,还在床上躺着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也是没办法了。
柱子,院里就数你最有本事,也最仗义,许大茂他就怕你……姐知道这让你为难,可姐……姐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……”说着,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。
傻柱心里那点被利用的不快,在秦淮茹的眼泪和“最有本事”、“最仗义”的软话中,迅速消融了大半,但终究还是留下点疙瘩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“秦姐,不是我不帮。
可你们家这事儿……让您一个孕妇来回跑,来说这事,他们这也太……”他摇摇头,没把“过分”两个字说出口,但意思很明显。
秦淮茹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做出了一副强忍委屈、故作坚强的样子,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:“柱子,你说得对……是姐唐突了,不该来麻烦你。
这是我们家的事,不该把你牵扯进来……我……我这就回去,我自己想办法……”说着,转身就要走,脚步踉跄,身形摇摇欲坠。
“别!
秦姐!
你别动!”
傻柱一看急了,那点疙瘩瞬间抛到九霄云外,连忙拦住她,“你快坐下!
怀着身子呢,可不能激动!
我也没说不帮啊!”
秦淮茹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抖动,似乎在极力压抑哭泣。
傻柱绕到她面前,看着她又重新蓄满泪水的眼睛,心彻底软了,一拍胸脯,豪气干云地说:“秦姐,你放心!
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
许大茂那孙子,我早就看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