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年轻一辈里,你可是头一份!”
苏辰只是笑笑,没接这话茬。
他知道阎埠贵的脾气,夸你,后面多半有事。
果然,阎埠贵夸赞了几句之后,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期许,搓了搓手,说道:“那个……小苏辰啊,三大爷有件事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三大爷您说。”
苏辰态度很客气。
“是这样,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压低了些声音,显得很推心置腹,“明儿个呢,学校组织我们去燕大听个讲座,学习先进教学经验。
这燕大你知道,在海淀那边,路可不近。
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坐公交吧,得倒两趟车,麻烦,还费钱。
走去吧,又太远,耽误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睛瞟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苏辰心里跟明镜似的,脸上却露出恍然和一丝为难:“三大爷您的意思是想借车?”
“对对对!”
阎埠贵赶紧点头,脸上笑出了一朵花,“还是小苏辰你聪明,一点就透!
你放心,三大爷我骑车小心着呢,保证完璧归赵!
绝不给你磕了碰了!
就用明天一天,晚上回来就还你!
你看……成不?”
说完,他眼巴巴地看着苏辰,等着他点头。
在他想来,自己身为院里的三大爷,德高望重的老教师,开口向一个小辈借车用一天,这点面子,苏辰总得给吧?
说不定还能借此拉近关系,以后借车也方便。
苏辰脸上笑容不变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这阎老西,算盘打得是真精。
借车?
说得轻巧。
这年头自行车可是金贵物件,跟后世的汽车差不多,甚至更甚。
关系不到一定份上,谁肯轻易外借?
更何况,他跟阎埠贵家,可没什么深交情。
前身记忆里,这位三大爷算计是出了名的,借东西容易,还的时候可未必痛快,就算还了,这人情债也得算得清清楚楚,保不齐以后从别处找补回来。
直接拒绝,固然干脆,但未免太生硬,毕竟同住一个院,阎埠贵还是“管事儿大爷”之一。
得想个法子,既不用借车,又不得罪死,最好还能……有点别的收获。
苏辰脸上露出诚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,说道:“三大爷,按说您开口了,我这当晚辈的,不该推辞。
只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