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贰大爷……不,刘组长说得对!”
刘怀明连忙附和,脸上也带着兴奋,“苏辰那小子,肯定在下面搞了鬼!
咱们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忽然,走在前面的一个保安指着前方,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刘队长,刘组长,你们看!
那边……好像来了好多人!”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红星公社的方向,尘土飞扬,黑压压的一片人群,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,快步走来!
看人数,怕是有好几十,甚至上百!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手里似乎还拿着锄头、铁锹之类的农具。
刘怀明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喜色,压低声音对刘海中说道:“刘组长,你看!
肯定是苏辰那小子在下面胡搞,拿回扣,欺压百姓,惹了众怒!
乡亲们这是知道厂里来人了,要来告状,来喊冤了!
咱们来得正是时候啊!”
刘海中一听,更是精神大振,腰杆挺得更直了,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、“我早就料到”的表情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整理了一下衣领,准备以“厂领导”和“调查组长”的身份,接受“受害群众”的“控诉”和“请愿”。
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打好了腹稿,该如何义正词严地谴责苏辰,如何安抚群众,如何承诺一定严惩不贷……人群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走在最前面的,是几个头发花白、但精神矍铄的老人,其中就有老支书。
他们身后,跟着黑压压的村民,一个个面色黝黑,穿着破旧,但眼神……似乎并不像刘怀明想象的那样充满愤怒和悲苦,反而……带着一种奇怪的激动和……期待?
更让刘海中他们错愕的是,人群中,竟然还有两个年轻后生,敲着一面破锣,打着一个小鼓!
“咚锵!
咚锵!”
声音虽然不成调,但在这荒郊野外格外刺耳。
再仔细看,人群前面,还有两个半大孩子,合力举着一根长长的竹竿,竹竿上挑着一块洗得发白、但用浓墨写着大字的红布横幅!
因为距离和晃动,暂时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刘海中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这架势……怎么不像是来告状喊冤的,倒像是……像是来迎接,或者……庆祝什么的?
还没等他想明白,人群已经走到了近前,停了下来。
锣鼓声也停了。
老支书走在最前面,他目光如电,在刘海中、刘怀明等几个穿着制服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