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穷,但这份骨子里的质朴、善良和牺牲精神,却让他动容。
他看着老李头那充满希冀、却又带着卑微恳求的眼神,看着他蜡黄脸上深刻的皱纹和痛苦的神色,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
“李大叔,您别急。
您这伤,我能治。”
苏辰的声音平静而肯定,“猪,我按您最开始说的,二十五块钱买。
这钱,您拿去,该买药买药,该补身体补身体。
治病的钱,我不要。
就当是……我谢谢您这份救人的心。”
老李头惊呆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二十五块买猪?
还不要治病的钱?
这……这天上掉馅饼了?
不,是遇到活菩萨了?
老支书也震惊地看着苏辰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敬佩。
“秦采购员,这……这怎么行!”
老李头反应过来,连连摆手,急得语无伦次,“猪不值那么多!
我的病……哪能让您白治!
我……我给你跪下!”
说着,他真的要往下跪。
苏辰连忙用力扶住他,语气严肃:“李大叔,您要是跪,这病我就不治了。
我说了,我敬重您是条汉子,是为了救人才受的伤。
这钱,该您拿。
这病,我既然碰上了,就不会袖手旁观。
您要真想谢我,就好好配合治疗,把身体养好,以后还能帮村里多做点事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诚恳,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老李头看着苏辰清澈而坚定的眼神,感受着他手臂上传来的、支撑着自己的力量,这个饱经风霜、被病痛和贫穷折磨得几乎麻木的老汉,眼眶瞬间红了,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,只是死死抓着苏辰的胳膊,用力点头。
老支书也红了眼眶,背过身去,偷偷抹了把眼睛,再转回来时,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近乎崇敬的认可。
秦采购员,不,秦……秦同志!
你是这个!”
老支书竖起大拇指,声音也有些哽咽,“我老头子活了六十多年,没见过你这样心善又有本事的好后生!
老李头,听秦同志的!
好好治!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苏辰就在老李头家那间破败的屋子里,开始为他治疗。
伤势比预想的要重,石头砸伤了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