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其实不算贵，甚至可以说很便宜。

城里肉价再便宜，一头猪出几十斤肉也能卖不少钱。

但看着这两头猪的样子，苏辰心里明白，这价格背后，恐怕是这猪已经不太好养，或者老李头急着用钱。

果然，老李头见苏辰皱眉，以为他嫌贵，蜡黄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，连忙补充，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哀求：“二……二十！

二十块钱就行！

同志，你看看，这猪虽然瘦点，但……但养养还能长肉！

真的！”

二十块？

又降了五块？

苏辰心里更确定了几分。

看来老李头是真急。

旁边的老支书也皱起了眉头，他上前一步，看了看圈里的猪，又看看老李头，语气带着不赞同：“老李头，你这猪……瘦成这样，还有点蔫吧，二十块……是不是有点高了？

万一人秦采购员买回去，没两天就……那不是坑了人家吗？

秦采购员可是好人，刚才还救了铁柱的命！”

老支书的话说得比较委婉，但意思很明白：你这猪可能养不活，别坑恩人。

老李头被老支书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绝望。

他看了看圈里那两头半死不活的猪，又看了看苏辰，最后狠狠一咬牙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声音干涩嘶哑：“十……十八块！

不能再少了！

十八块，您拉走！

看……看在老支书的面子上！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佝偻的背更弯了，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，颓丧地低下头，不再看苏辰和老支书。

从二十五降到十八，一口气降了七块！

这几乎是在“贱卖”了。

而且看他那副样子，显然这十八块对他而言，也是一笔极其重要的、能救命的钱。

苏辰心里叹了口气。

他不是圣母，但也不是冷血动物。

他大概猜到了原因。

看着老李头那蜡黄中带着不健康青灰的脸色，佝偻的身形，以及眼神深处那抹难以掩饰的病气和疲惫，结合【初级医术】赋予的望诊能力，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判断。

“李大叔，”苏辰开口，语气缓和，“您这猪……十八块，我买了。

不过，我有点好奇，您是不是……身体不太舒服？

急着用钱，是想看病买药吧？”

他这话问得直接，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