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会开什么复杂的方子,无非是根据【初级医术】里的知识,写了个清热解表、扶正祛邪的简单方剂,用的都是最常见便宜的草药。
中年妇女已经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,又要下跪,被苏辰坚决拦住。
“同志,您……您救了俺男人的命!
是俺家的大恩人!
俺……俺没什么能报答您的……”中年妇女说着,眼圈又红了,这次是感激的泪水。
“大姐,不用这样。
举手之劳。”
苏辰摆摆手,他是看这家人实在,又帮自己指了路,才出手的。
要是换做四合院里那些人,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“对了,大姐,您刚才说的老支书家……”“对对对!
瞧我这记性!”
中年妇女连忙擦干眼泪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,“恩人,您是要采购东西是吧?
走,俺带您去找老支书!
他是村里最明事理、最热心肠的人!
有他帮忙,准能行!
这边走!”
她主动热情地要给苏辰带路,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。
苏辰也没拒绝,跟着她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。
路上,中年妇女主动跟苏辰聊起了村里的大致情况。
村里确实穷,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。
鸡鸭倒是几乎家家都养几只,但那是下蛋换油盐的“命根子”,除非遇到天大的难事,否则绝不会卖。
粮食就更少了,交了公粮,留了种子,剩下的勉强糊口。
蔬菜倒是有些,自留地里种的,但这个季节也剩不下多少好的……听着中年妇女的讲述,看着沿途更加破败的景象,以及偶尔遇到的、面黄肌瘦、眼神麻木的村民,苏辰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个时代的农村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。
很快,中年妇女带着苏辰来到了村子中央一处相对整齐些的院子前。
院子是土墙,但门楼修得还算齐整。
中年妇女上前敲门,喊了几声“老支书”。
门开了,一个穿着同样打着补丁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中山装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深深皱纹,但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清亮有神的老人走了出来。
看年纪,大约六十多岁。
“兰花,啥事啊?
这位是……”老支书看着苏辰,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疑惑。
“老支书!
这是四九城第三轧钢厂的秦采购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