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要钱,现在就兑现。
否则……”苏辰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,在秦淮茹那苍白颤抖的脸上刮过:“门在那边,好走不送。
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淮茹那瞬间惨白如纸、摇摇欲坠的模样,毫不犹豫地转过身,伸手就要去推自己小屋的房门,仿佛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寡妇,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。
“等等!
你……你别走!”
秦淮茹见苏辰真的要走,而且态度如此决绝,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,巨大的恐慌和走投无路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算计,猛地往前一扑,双手死死拽住了苏辰的衣袖,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,声音凄厉地哭求:“苏辰!
求求你了!
我真的没办法了!
家里……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!
眼看就要过年了,别人家都在置办年货,吃好的……可我……我连给孩子买点肉的钱都没有!
小当和槐花,她们还那么小,看着别人吃肉,馋得直咽口水……我这个当妈的……我心里像刀割一样啊!
求求你,就五块钱!
就五块钱!
让我给孩子们买点肉,过个像样点的年吧!
我……我给你跪下了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真的就要往地上跪,试图用最极致的“可怜”和“母爱”来打动苏辰,博取同情。
这一套,她对着傻柱用过无数次,几乎无往不利。
苏辰被她拽住衣袖,被迫停下脚步。
他低头,看着跪在自己脚边,哭得撕心裂肺、仿佛承受了全天下所有委屈的秦淮茹,心里不仅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烦和……一丝“佩服”。
佩服这女人说哭就哭、收放自如的演技。
这眼泪,这表情,这声泪俱下的控诉,若是换个不知情的,或者像易中海那种伪善的,恐怕立刻就要心软,掏钱安慰了。
但苏辰只觉得聒噪和虚伪。
他用力一甩手臂,轻易就挣脱了秦淮茹的拉扯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够了!”
苏辰厉声呵斥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,瞬间压过了秦淮茹的哭声,“秦淮茹,收起你这套!
你家有没有钱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
你的孩子想吃什么,跟我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