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实际情况恰恰相反?
绝境和巨大的反差,让秦淮茹的心态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。
先前对苏辰的那些恨意和恐惧,似乎被眼前这桌实实在在的丰盛菜肴,以及苏辰所展现出的“有权有势”、“前途光明”的光环,冲击得有些动摇、有些淡化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执着、更加不择手段的渴望——她必须从苏辰身上“吸”到血,必须得到好处!
恨他有什么用?
不如想办法从他那里捞实惠!
至于用什么方法……秦淮茹眼神闪烁,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与此同时,贰大爷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面色阴沉地坐在屋里,一言不发。
院子里飘来的阵阵肉香,尤其是那独特的鹿肉香气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在不断撩拨着他的馋虫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他之前被阎埠贵一家嘲讽、轰出来的羞辱感还没消退,此刻又被这香味折磨,心里别提多憋屈了。
贰大妈在一旁不停地数落他,语气充满了埋怨和不满:“看看!
看看人家!
鹿肉都吃上了!
还贰大爷呢!
屁用没有!
连口剩菜都弄不回来!
就知道摆架子,装领导!
有本事你也弄桌这样的菜回来啊?
让孩子们跟着你喝西北风!”
刘海中本来就心烦,被老婆这么一骂,脸上更挂不住了,恼羞成怒地辩解道:“你懂什么?
那是阎老西从中作梗!
要不是他拦着,苏辰能不给面子?
再说了,苏辰那小子,就是故意炫耀!
小人得志!”
“我呸!
人家炫耀怎么了?
人家有本事炫耀!
你倒是不炫耀,你倒是有本事也弄点肉回来啊?”
贰大妈毫不留情地怼回去。
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生闷气。
而壹大爷易中海,从厂里回来后,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,脸色灰败,仿佛老了十岁。
厂里行贿被抓、钱没拿到、礼被苏辰收走还拿去收买人心、被当众羞辱……这一连串打击,让他这个极好面子的八级老师傅几乎崩溃。
此刻,院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和浓郁肉香,更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。
他实在坐不住,推开门走了出来,想透透气,结果正好看到苏辰院里那热闹非凡的景象,听到阎家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