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换工钱、换好处的工具?
还是能帮阎大进厂的垫脚石?
你在于家任劳任怨,洗衣做饭,伺候一大家子,他们可曾真心对你好过?
可曾考虑过你的感受?”
他的话,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在于莉心中最痛、最怨的地方。
是啊,阎埠贵眼里只有算计,阎大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,她在那个家里,何曾被真正当成人看?
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使唤、必要时可以牺牲的“外人”罢了!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于莉下意识地想反驳,想为阎家辩解几句,哪怕只是自欺欺人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又无比苍白无力。
近期发生的种种,阎埠贵让她频繁去苏辰屋里“帮忙”,阎大对她的漠不关心甚至催促,都像铁一般的事实,让她无法辩驳。
“没有什么?”
苏辰抓住她话里的漏洞,步步紧逼,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技巧,让她又羞又慌,几乎站不稳,“没有把你当工具?
还是没有考虑你的感受?
于莉,你是个聪明女人,别自己骗自己了。
阎家人是什么德行,你比我更清楚。
他们能为了点小利把你推给我,以后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,把你卖得更彻底。
你指望他们,不如指望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柔,却带着更强的侵略性:“跟着我,至少,我能让你吃好的,穿好的,不用再看人脸色,不用再为了一点柴米油盐精打细算,天天受气。
我对自己人,向来大方。
你看秦淮茹,以前过得什么日子?
现在……至少我能让她偶尔吃上肉。
你想一辈子过那种抠抠搜搜、仰人鼻息的日子?”
秦淮茹的例子,让于莉心中一动。
虽然她知道秦淮茹在苏辰这里也未必好过,但至少……苏辰确实“大方”,有本事。
对比阎家那一毛不拔、还总想从她身上刮油水的样子……看着她眼神闪烁,内心剧烈挣扎,苏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用行动继续施加压力,同时等待着她的回应。
于莉内心天人交战。
理智告诉她,这是错的,是危险的。
可情感上,她对阎家已经失望透顶,对苏辰虽然恐惧,却也掺杂着一丝对强大和富足的隐秘向往。
而且……事已至此,她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