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格外扎眼,也……格外“奢侈”!
“嚯!
这……这是谁家要办喜事了?
买这么多新家具?”
“不像啊,没听说院里谁家要办事啊?”
“你看,是跟着苏辰进来的!”
“我的天,苏辰买的?
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那一张桌子就得十几二十块吧?
还有立柜,床……这加起来,少说也得一两百块!”
“一两百?
我看不止!
还得要不少工业券呢!”
“人家本来就是副队长,有工资奖金,说不定还有别的门路……”院里下班回来的、在家做饭的,全都被这阵仗吸引了出来,围在一旁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羡慕和难以置信。
这么多崭新的家具,寻常人家攒好几年钱,也未必舍得一次性置办齐全!
苏辰这才上班多久?
就这么大手笔?
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看直了,手里刚摘下来的眼镜差点掉地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,连忙小跑着凑到苏辰身边,一把拉住苏辰的袖子,脸上堆满了夸张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,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变调:“秦……苏辰!
这……这些东西……都是你新买的?
苏辰被三大爷拉住,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,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嗯,刚买的。
怎么了,三大爷?”
“怎么了?”
阎埠贵声音拔高,“我的老天爷!
这得花多少钱啊!
你……你这也太……太破费了吧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快速地在那些新家具上扫过,心里飞快地估算着价值,越算越心惊,也越算越眼红。
苏辰轻轻挣开三大爷的手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破费?
三大爷,我这人实在,觉得钱赚来就是花的。
屋里那些破桌子烂板凳,坐着都硌屁股,睡觉的床板都快塌了,早就该换了。
怎么,我花自己的钱,买点家当,还得跟院里打报告?”
这话带着点刺,让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,讪讪地笑了笑: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觉得,这开销太大了点……你这刚上班没多久,还是得省着点花……”苏辰懒得跟他多废话,随口找了个理由,声音不大,但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:“快过年了,想着把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