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心里一惊,这老婆子,力气怎么这么大?
“贾家嫂子,你……你先放开手……”壹大妈有些急了。
贾张氏却不理她,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倾诉对象,开始她的表演。
她声音陡然又拔高了一些,带着哭腔,却又刻意确保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看热闹的人能听清:“壹大妈,您给评评理!
我家棒梗,他……他就是个孩子啊!
他能有什么坏心眼?
偷许大茂家的鸡,那是看两个妹妹饿得面黄肌瘦,想烧点肉给她们补补身子!
是心疼妹妹!
是孝顺!
是……是好心啊!”
她颠倒黑白,把偷窃说成了“孝顺”和“好心”。
“后来在厂里……他是不小心,看火没看住,火星子溅到了旁边的破烂堆上……那能怪他吗?
他还是个孩子!
他懂什么防火?
他就是想给妹妹弄点好吃的,好心办了坏事啊!”
她绝口不提棒梗是偷了厂里的油毡木料,在库房边上生火,只说“不小心”、“火星子溅到破烂堆”,把纵火的重罪轻描淡写成“孩子不小心”。
“烧了公家的东西,我们认!
该赔我们赔!
该坐牢……棒梗他也认了!
可……可有些人,不能踩着我们家棒梗的骨头往上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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