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寒冬的冰锥:“要是敢阳奉阴违,或者背地里搞小动作,那我就只好‘请’厂里保卫科,还有街道的同志,好好查一查昨天小仓库里,许大茂同志企图用十块钱侮辱女职工未遂,以及事后财物神秘丢失的案子了。
到时候,游街、批斗、开除、离婚……许大哥,你说你这小身板,扛得住几样?”
这番话,如同最后一道枷锁,彻底套牢了许大茂。
他脸色灰败,眼神绝望,知道从这一刻起,自己就算是被苏辰捏在手心里了。
什么面子,什么算计,在身败名裂的威胁面前,都是狗屁!
他不敢有丝毫犹豫,立刻表忠心,腰弯得低低的,声音谄媚至极:“辰哥!
从今往后,我许大茂就是您的人!
唯您马首是瞻!
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!
绝无二心!
要是有半句假话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他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权宜之计,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等以后找到机会,或者苏辰失势了……哼,今日之辱,未必没有讨还的时候。
但眼下,他必须装出最顺从的样子。
苏辰哪能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,但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就是许大茂表面上的服从和把柄在手的事实。
有了这个,就不怕许大茂翻出什么浪花。
在绝对的实力和把柄面前,任何小心思都是可笑的。
“行了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苏辰满意地点点头,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这次力道轻了些,仿佛是一种认可,“走吧,出去透透气。
这一大早的,净是些破事。”
“是是是,辰哥您请!”
许大茂立刻侧身让开,脸上堆满笑容,弯着腰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那副卑躬屈膝、狗腿子模样十足的姿态,与刚才进门时那兴师问罪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苏辰也不客气,背着手,迈着方步,率先走出了小屋。
许大茂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半步不敢逾越,脸上始终挂着讨好的笑容,还真像一条突然认了主的癞皮狗,找到了新的依靠。
……娄晓娥之前虽然从苏辰屋里“伤心”离去,但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。
她跑回后院自家屋里,关上门,心还在怦怦直跳。
她害怕许大茂和苏辰真的闹起来,万一动起手,或者吵得人尽皆知,那她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见人?
苏辰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