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看着许大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加重筹码:“本来呢,这种事情,按规矩是要立刻上报厂办,严肃处理的。
调戏女职工,还是寡妇,影响多恶劣?
是我,看在咱们是邻居,以前虽然没啥交情但也没仇的份上,硬是把这事儿给压下来了。
我跟那两个兄弟说,许大茂是厂里的老同志,放映技术好,就是喝多了犯糊涂,给他们每人塞了十块钱,让他们把嘴闭严实了。
为了你这件事,我前前后后搭进去五十块钱!
还欠了人情!”
苏辰越说,语气越是“痛心疾首”,仿佛真的为了许大茂付出了巨大代价:“我这么做为了啥?
不就是想着远亲不如近邻,能帮一把是一把?
可我倒好,好心当了驴肝肺!
你今天一大早,不感激我也就算了,还跑我这儿来,拿着捕风捉影的事,想倒打一耙,污蔑我?
许大茂,你这做事,可太不地道了!”
这一番话,真假参半,情真意切,又夹杂着确凿的细节和严重的后果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许大茂本就脆弱的心防上。
许大茂彻底懵了,脑子嗡嗡作响。
保安队的人也看见了?
还听到了?
苏辰还替自己打点了,花了五十块钱?
这……这要是真的,那自己欠苏辰的可就大了!
而且,把柄是彻底落人手里了!
他丝毫不怀疑苏辰话的真实性。
因为苏辰说的细节太准确了,而且苏辰现在是保安队副队长,手下有人看见听见,合情合理。
至于苏辰是不是真的花了五十块钱……他现在哪敢去质疑?
去问保安队的人?
那不是自投罗网,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?
巨大的恐惧和后悔淹没了许大茂。
他之前那点想拿捏苏辰的心思,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。
现在他只求自保,只求这件事千万别泄露出去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许大茂语无伦次,腿一软,差点又要跪下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:“苏辰……不,秦副队长!
我混蛋!
我猪油蒙了心!
我早上是被气糊涂了,丢了钱,心里憋火,又听信了秦淮茹那贱人的挑拨,才……才想来您这儿问问……我绝对没有污蔑您的意思!
他一边说,一边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,心里把秦淮茹骂了千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