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重锤,狠狠砸在许大茂本就因为丢钱和宿醉而脆弱的心防上!
他昨天确实喝醉了,也确实……在食堂对秦淮茹动了心思,还一起去了小仓库!
虽然他不记得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秦淮茹身上那股子廉价的雪花膏味道,他好像有点印象……难道……难道被娄晓娥知道了?
她闻到味道了?
还是……苏辰告诉她的?
巨大的心虚瞬间压倒了被“戴绿帽”的愤怒。
许大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时语塞。
他确实不干净,屁股底下有屎!
娄晓娥见他被自己镇住,心中暗喜,知道自己赌对了!
她不敢再多留,生怕露馅,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,一边推开愣住的许大茂,带着哭腔,声音却刻意放大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我不想再看见你!
许大茂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,快步冲出了苏辰的小屋,仿佛真的是一个伤心欲绝、前来质问丈夫不忠却反被丈夫“捉奸”的可怜妻子。
她跑得飞快,生怕许大茂反应过来追问细节,也怕被院子里早起的人看到。
转眼就消失在中院月亮门后。
屋子里,只剩下苏辰和脸色变幻不定、胸口剧烈起伏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着娄晓娥“伤心”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苏辰,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,但已经夹杂了更多的心虚和惊疑不定。
娄晓娥刚才的表演很逼真,但他也不是傻子。
孤男寡女,关门独处,只是为了问自己昨天的事?
这借口太牵强!
院子里不能问?
非得关起门来?
他冷哼一声,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,瞪了苏辰一眼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苏辰,咱们聊聊。”
说着,也不等苏辰邀请,自顾自地走到屋里唯一那把瘸腿椅子旁,一屁股坐了下去,还翘起了二郎腿,试图摆出一副兴师问罪、胸有成竹的姿态。
只是他那宿醉浮肿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,让这姿态显得有点滑稽。
苏辰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。
这许大茂,明明自己一屁股屎,还想来拿捏别人?
这副“我抓住了你把柄”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虚张声势、翘着二郎腿的绿毛乌龟。
他倒要看看,这只“绿毛龟”想耍什么花样。
苏辰没坐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