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怀抱宽阔,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和……安全感。
这种感觉,是她在许大茂那个瘦高、虚浮、充满了算计和酒气的怀抱里,从未体验过的。
许大茂的拥抱要么敷衍,要么带着急色的粗暴,从未给过她这种仿佛可以依靠、可以暂时放下所有防备的踏实感。
苏辰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她梳得光滑的发髻,带着笑意,声音低沉地在耳边响起:“门不是你自己关的么?
还插上了。
怎么,娄姐这是……送货上门,还自带锁门服务?
想得可真周到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调戏和暗示,热气喷在耳朵上,痒痒的。
娄晓娥脸颊发烫,没好气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掐了一把,力道不重,更像是撒娇:“去你的!
谁送货上门了?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她嘴上骂着,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甜意和……归属感?
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,赶紧压下。
但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些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行为对许大茂造成潜在精神伤害,成功达成“坑人”条件。】
苏辰心中暗乐,这许大茂,真是时时刻刻都在“贡献”啊,人在家中睡,帽从天上来,还附带一斤牛肉。
这“物资宝宝”的称号,名副其实。
娄晓娥靠在苏辰怀里,安静了片刻,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怨怼:“要是……许大茂能有你十分之一……不,百分之一好,我就知足了。”
苏辰听出她话里的幽怨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隔着单薄的碎花衬衫,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细腻。
他低头看着她:“怎么?
许大茂又惹你了?
这一大早的,怨气这么大?”
一提许大茂,娄晓娥就像被点着的炮仗,猛地从苏辰怀里抬起头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刚才那点温存瞬间被怒火取代:“别提那个王八蛋!
我真是……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!
昨天不知道在哪儿灌了一肚子猫尿,喝得酩酊大醉,半夜才回来,一身酒气熏天,吐得到处都是!
问他话也说不清楚,就知道抱着马桶哼哼!
你说说,这是个什么男人?
一点正形都没有!
我看他迟早得毁在这张酒桌上!
没用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