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往而不利的所有手段，在他面前，都成了可笑的表演。

巨大的难堪、羞愤、以及一种计划落空的恐慌涌上心头。

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着，看着苏辰手里那叠诱人无比的钞票，又感受到他那毫无转圜余地的强硬态度，内心剧烈挣扎。

最终，那点残存的脸面和矜持，以及对这种赤裸裸交易的抗拒，还是压过了对金钱的渴望。

她终究没敢，或者说不愿，迈出那最后一步。

苏辰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和眼中最终浮现的退缩与羞恼，心中了然。

他不再废话，将钱重新揣回兜里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鄙夷：“行了，没那个胆子，就别学人家出来卖。

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，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？

拿着对付傻柱那套来糊弄我？

你还嫩了点。

要么交易，要么滚蛋。

别杵在这儿碍眼。”

这话说得极其难听，如同刀子一样剐在秦淮茹的心上。

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苏辰，想骂又不敢骂，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混蛋！”

然后，再也待不下去，捂着脸，转身就跑，背影充满了狼狈、羞愤和失败者的仓皇。

苏辰看着她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，戏谑地吹了声口哨，目光在她那因为奔跑而微微颤动的腰臀曲线上流连了片刻，摇了摇头。

“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，这就受不了了？”

打发走了秦淮茹，苏辰心情并未受太大影响。

他看了看天色，离午饭还有点时间，便背着手，开始在厂区里随意溜达起来。

李副厂长让他“整顿队伍”，也没说一定要一直待在值班室。

身为副队长，巡视厂区安全，也是分内之事嘛。

他信步走着，不知不觉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所在的车间附近。

这个车间是轧钢厂的钳工车间之一，机器轰鸣，油污味混合着金属的气息。

苏辰站在车间门口，没进去，只是用“谛听耳”捕捉着里面的动静。

很快，他就“听”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正用一种拿腔拿调、故作威严的语气在说话：“嗯，小王啊，你这个工件打磨得还不够精细啊！

看看这毛边！

咱们工人阶级，要有精益求精的精神！

不能马虎！”

“老张，你那台机器声音不对，是不是该上油了？

要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