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饭盒,是喂了狗了?
那些重新翻炒、油水十足的‘剩菜’,把你们一家子,尤其是你婆婆和棒梗,养得白白胖胖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穷?
傻柱隔三差五接济你的钱和粮票,是大风刮来的?
同样是一个月二十多块钱工资,三大爷家人口比你家还多,人家怎么不说穷得活不下去?
你家的‘穷’,是穷在贪心不足,穷在把别人的接济当成理所当然!”
苏辰的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血淋淋地剖开了秦淮茹那层“贫穷可怜”的伪装,露出了下面依靠吸血、贪得无厌的本质。
秦淮茹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张嘴想辩解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。
苏辰却不给她机会,继续冷声道:“至于棒梗……他是不是偷了许大茂的鸡?
是不是在厂里库房边烤鸡引发了火灾,还伤了人?
这些,是不是事实?”
秦淮茹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着:“他……他还小,不懂事……”“小?
不懂事?”
苏辰打断她,语气更冷,“偷东西,放火,致人重伤,这是不懂事?
这是犯罪!
他坐牢,是咎由自取,是法律给他的惩罚!
你作为他母亲,不好好反省自己是怎么教的孩子,怎么把他惯得无法无天,偷鸡摸狗,现在反倒有脸跑来跟我哭诉,怪老天不公,怪别人指指点点?
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自己儿子走了歪路,怪得了谁?”
这番话,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,直接把秦淮茹那点“受害者”心态批驳得体无完肤。
她站在那儿,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,被苏辰连珠炮般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,只剩下本能地流泪和那副哀戚的表情。
苏辰懒得再跟她废话,说完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
秦淮茹见他真的要走,心里一急。
棒梗出事,傻柱被抓,家里的“财路”几乎断了,眼前这个苏辰,明显是有钱有势了,是她目前能看到的最有可能的“新血源”。
她不能就这么放弃!
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或许是走投无路的desperation,她猛地往前一步,再次拦在苏辰面前,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策略了,带着哭腔,声音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执拗:“苏辰!
你……你不能就这么走了!
你……你得帮帮我!
棒梗的事……就算……就算他活该,可我们家现在真的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