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分吧?”
五块钱?
又是五块钱?
加上上午被罚的五块,这一天就要出去十块钱?
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啊!
保安们的心在滴血,一个个脸色涨红,胸口剧烈起伏,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憋屈。
这简直是敲骨吸髓!
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狠啊!
不想交?”
苏辰眼神一冷,声音陡然变得森寒,“不想交也可以。
两条路:第一,打得过我,这保安队你说了算,钱不用交,我管你叫师父。
第二,现在就卷铺盖滚蛋,我回头就跟李厂长说,你们身体素质太差,意志薄弱,无法胜任保卫工作,面对歹徒毫无还手之力,建议开除。
你们选吧。”
“……”保安们彻底沉默了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打得过?
开什么玩笑!
那飞刀,那断桌角的手掌,是人力能抗衡的吗?
开除?
更不可能!
这份工作是他们乃至全家人的命根子!
看着墙壁上那柄还插着的、仿佛在无声嘲讽他们的剔骨刀,再看看苏辰那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,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委屈,最终都化为了无边的恐惧和认命。
“交……我们交……”孙瘸子第一个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他颤抖着手,从湿透的、沾满尘土的口袋里,又摸出五张皱巴巴的毛票——这几乎是他身上最后的现钱了。
有了带头的,其他人也只能强忍心疼,如同割肉一般,掏出钱来,万分不舍地递到苏辰面前。
每个人脸上都是欲哭无泪的表情,一天之内,接连破财,里外里损失了十块“巨款”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苏辰毫不客气,一张张接过,在手里理了理,厚厚一沓,差不多四十块钱。
加上上午的罚款三十块,今天光从这些保安身上,他就“赚”了七十块!
这还不算系统奖励的那些大米!
他翘起二郎腿,坐在不知谁搬来的椅子上,看着手里那沓钱,又看看瘫在地上如同烂泥、眼神空洞绝望的保安们,心里那叫一个爽快。
这保安队副队长,当得值!
太值了!
不仅能借职务之便“合理”地“坑”人获取系统奖励,还能光明正大地“创收”,简直是一举多得,一本万利!
快到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