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样子是剩的,可那也是实打实的荤腥!
他们家过年都未必能吃得这么扎实!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
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,眼睛死死盯着那碗肉。
“哪来的?”
阎解成更加得意,胸脯挺得更高,“苏辰!
辰哥请我吃的!
四菜一汤!
有鸡有肉!
还有酒!
我和于莉都在那吃的!
辰哥说了,以后让于莉常去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!
还亲口答应我,只要我好好表现,跟着他干,等他当上保卫科副队长,就提拔我进厂里干活!
进保卫科!”
他竹筒倒豆子般把“好消息”全说了出来,脸上洋溢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光彩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保卫科制服,在厂里威风八面的样子。
于莉站在门口,看着丈夫那副炫耀的蠢样,听着他沾沾自喜的话语,心里充满了鄙夷和悲哀。
她清楚,阎解成完全是被苏辰玩弄于股掌之上,所谓的“提拔”、“好处”,不过是空中楼阁,是苏辰用来拿捏他们、尤其是拿捏自己的诱饵和工具。
可这个蠢男人,还为此得意非凡,甚至主动把自己媳妇往人家屋里送!
看着阎解成那因为一点残羹剩饭和空头许诺就忘乎所以的嘴脸,于莉心中对丈夫的失望达到了顶点,甚至生出一丝怨恨。
自己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没出息、没脑子、还把自己往外推的男人?
阎埠贵和叁大妈听了儿子的话,先是愣住,随即大喜过望!
“真的?
苏辰真这么说的?”
阎埠贵激动地抓住儿子的胳膊。
我的好大儿!
你可真有出息!
比你爹强!
能搭上苏辰这条线!”
叁大妈也瞬间变脸,笑得见牙不见眼,刚才的怒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两人围着那碗剩菜,眼睛放光。
阎埠贵搓着手,连连点头:“好!
解成,这事儿你办得漂亮!
苏辰现在可是李副厂长眼前的红人,前途无量!
你能跟他搭上关系,以后肯定差不了!”
他又转向于莉,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:“于莉啊,苏辰让你去帮忙收拾屋子,那是看得起咱们家!
你可得上心,隔三差五就去,手脚勤快点,眼里有活,